第(3/3)页 “拍卖师愣住了,举牌的人把手缩回去了,全场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盯着那件瓶子看。” “然后余大少安排的另一个人,这个人应该是个有点名气的‘专家’——站起来接过话茬,‘我看看。’” 随后,陈阳学着专家的模样,“他装模作样地看了两分钟,‘哎呀,确实有问题,这松针画法不对,元青花松针是一笔画成的,这个是一根一根描的。’” 赵怀远脸色发白:“那、那这不就……” “这样,你们加德就完了!”陈阳两手一摊,“加德在所有人面前被当场打脸。记者回去写专题报道,开头就是加德春拍现假货,元青花玉壶春被当场质疑。” “这样,圈里人传人,话传话,加德连景德镇高仿都看不出来,以后谁还敢去他们家买东西?” 说着,陈阳笑呵呵拍拍赵经理的肩膀,“您赵经理在这个圈子里攒下的名声,一场拍卖会就全完了。” 赵怀远坐在椅子上,半天没说话。 陈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等他消化。过了好一会儿,赵怀远才开口,微微点点奶奶头,声音有点哑:“陈老板,您这么一捋,我算是明白了。” “余家这小子,三条路他全给堵死了——我不收,他说我眼力不行;我收了退回去,他说我换了他东西;我硬着头皮上拍,他当场拆我台。” “合着我怎么着都是死?” 陈阳重重点点头,“对,这就是他设的局。” “所以我才问您——您确定要选第一条路?” 赵怀远擦了把汗:“不选,绝对不选!”说完,赵经理又犯起了难,“可是陈老板,按照你刚才分析的,我们走哪条路都是死呀!” 陈阳淡淡笑了一下,放下茶杯,正了正身子:“赵经理,余大少这个局最狠的地方在哪儿?在于他一直躲在暗处。” “他送东西来的时候是‘港岛老藏家的旧藏’,撤拍的时候是‘东西有争议我不上了’,拍卖现场闹事的时候是‘我朋友看出来的’。” “从头到尾,他余大少本人的手就没沾过一点泥。事情办成了,他躲在后面看笑话;事情办砸了,他拍拍屁股说‘不关我事’。” 赵怀远点头:“是这么个理。” “所以咱们要做的,就是把他从暗处拽到明处来。”陈阳用手点点桌面,“他不是喜欢导戏么,那我们就得让戏演下去,要不然岂不是就浪费了我们余大少精彩的表演了!” 赵怀远急得站起来在屋里转圈:“陈老板,这不行呀!” “您今天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您一定有办法了,您可不能看着兄弟往火坑里跳啊。” 陈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赵经理,您别急。我刚才说两条路,其实还有第三条路。” “您说!” “东西不退,上拍。” 赵怀远眼珠子瞪得溜圆:“还上拍?” “上拍,但您别按他的规矩上。”陈阳放下茶杯,手指头点在桌面上,“他余大少不是想在拍卖现场找人当场毙东西吗?您让他毙,但毙完之后,您当场把证据拿出来,让所有人看看——这东西到底是谁造的假,谁在设局。” 赵怀远愣了半天:“陈老板,您的意思是……让我在拍卖现场跟他硬碰硬?” “不是您,是咱们!”陈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“我既然来了,赵经理,您听我安排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