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没理会冻僵的手,故作惊讶:“你让我追上去向她提亲?” 小狗歪头。 “不行不行!” 他负手而立,忧伤叹气:“她还没戴我送她的玉兔发簪,贸然登门,肯定觉得我不尊重她,把我当成登徒子棒打出门。” 小狗饥肠辘辘,眼珠湿漉漉看向他,小声呜咽,尾巴甩得更用力了! 快! 快说出它想听的那个词。 狗五恍然大悟:“你说我们今天牵了手,感情大有进展,只要让她看到我的真心,嫁进她家指日可待?” 小狗气恼:“汪汪!” “你小子最近怎么这么油嘴滑舌,不过看在还算中听的份上,”狗五俯身用力撸了把狗头,笑意更胜:“走,回家吃饭!” “汪~” 张府。 门口警卫瞧见有黄包车过来,主动撑伞上前接人。 天还没完全黑透,庭院积雪已经清理干净,只那尊大佛头顶还白茫茫一片。 越明珠以为进门会见到捧珠或者管家,没想到两边灯都没开,宅邸矗立在雪天下,别有一番威严。 虽然有光透进来,乍然进屋还是眼前一黑。 好在搬来几个月她住惯了,对屋内摆设熟知于心,哈了口热气,捂着耳朵往楼梯方向去。 路过客厅,她随意扫了一眼。 只见一个高大模糊的身影坐在沙发一角,不声不响。 “啊!”越明珠下意识后退小半步。 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 屋内静谧无声。 客厅采光再好仍有一部分照不到光,取暖的壁炉又在沙发另一侧,没添柴如今正好烧到尾声,根本没有多少火光,雪天不开灯,沙发里侧完全陷入阴影。 而且张启山没穿军装。 普普通通的常服,白衬衫外罩黑色马甲,要不是白色在余光里一闪而过,越明珠根本察觉不到有人坐在那里。 她渐渐适应了室内光线。 只是金大腿没什么表情又没收敛往日不笑时过于冷峻的神色,看起来有些冷淡。 “表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 她脚步一转向他跑去,又惊喜又懊恼:“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在家等你。” 难怪这么安静。 往常这个时候捧珠和管家早过来对她嘘寒问暖了。 “今天刚回来,想给你一个惊喜就没让人告诉你。”张启山放下跷着的二郎腿,起身向她走来。 没骗她。 他的确是今日才抵达长沙,只是回家路上提前见过她一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