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紫色的电弧终于消散在空气里。 焦糊味填满了整个封闭的房间。 纽曼趴在冰冷的地板上,浑身上下的皮肤大面积碳化,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的剧痛。 刚刚那些几分钟前还在跟她说话的孩子,此刻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全成了焦炭。 地上的鲜血顺着地砖缝隙流淌。 纽曼强忍着剧痛,凭借着求生的本能,下意识地牵引着那些死人的血液,一点点修补着自己破烂的身体。 她不敢哭,甚至不敢叫出声。 她爬过去,跪在风暴前线的军靴面前,用沾满血污的双手死死抱住那个女人的小腿。 “我会听话……” 纽曼声音嘶哑,浑身发抖,“求求你,我一定听话。” 风暴前线低下头,轻蔑地看了她一眼,就像在看一条还在喘气的野狗。 她嫌弃地踢开纽曼,冷哼了一声,竟然转身走出了房间。 纽曼活下来了。 随之而来的,是日复一日地狱般的电击、训练和虐待。 走马灯般的记忆开始加速转动。 画面的颜色从惨白变成了阴郁的灰,那是新先锋营。 有一天,风暴前线开着车,带着纽曼和这群白人孩子去了一个地方。 长岛庄园。 他们本以为这又是一场残忍的实战训练,可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风暴前线,被庄园里一个跟他们差不多大的金发男孩按在草坪上,揍得满脸是血,半身不遂。 最后,风暴前线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他们逃离。 车子启动的时候,纽曼趴在车窗上往外看。 那里的草坪很绿,阳光很暖。 那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正笑着走过去,递给金发男孩一杯热牛奶,还伸手揉了揉男孩的头发。 男孩笑得很开心。 车厢里的孩子们全都趴在窗户边,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羡慕。 纽曼也看着那一幕。 此时的纽曼根本没意识到她已经忘记了未来的一切。 她只觉得那幅画面温暖得刺眼。 她总觉得,那个黑发男人在递牛奶的时候,目光似乎往他们这边扫了一眼,甚至看了她一下。 纽曼赶紧摇了摇头,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了出去。 一个能笑得那么温暖的人,怎么可能会注意到阴沟里的老鼠。 画面再次破碎、重组。 新先锋营的训练室里,突然传开了一个消息:风暴前线死了。 那天晚上,所有的孩子都高兴得睡不着觉。 纽曼也一样,虽然每天还是只能吃那种难以下咽的营养膏,还要没日没夜地训练,但她觉得日子有盼头了。 因为营里有个叫玛姬的姐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