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风暴前线躺在血泊里,大口大口地往外呕着血沫。 她那双一直高高在上的紫色眼睛里,现在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。 她后悔了。 她把死亡想得太简单了。 或者说。 她把祖国人想得太简单了。 说实话,风暴本以为暴怒的神明会给她个痛快。 悬在头顶的那只运动鞋挡住了天空飘落的雪花,鞋底的纹路在她放大的瞳孔里越来越清晰。 约翰没有再看她,也没有因为她的恐惧而产生任何施虐的快感。 他只是觉得厌烦,觉得这个疯女人弄脏了这里的雪。 就在那只脚准备毫无保留地踩下去,把这个疯女人的脑袋像踩烂西瓜一样彻底踩爆的时候。 “把脚收回来,约翰,踩下去你的鞋就全毁了,我可不想回去给你洗这双沾满脑浆的鞋。” 一个无比熟悉,甚至带着一点点无奈的声音,突然穿透了天台上呼啸的冷风,清晰地传了过来。 约翰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 那只带着恐怖力量的脚,硬生生地停在了距离风暴前线鼻尖只有不到两厘米的地方。 强烈的风压甚至在风暴前线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刮出了一道血痕。 约翰缓缓地转过头。 天台边缘的铁丝网旁边,站着两个人。 玄色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沉默样子,黑色的战衣上沾着几片没融化的雪花。 而站在玄色前面的那个男人,穿着一件深黑色的大衣,双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。 他的脖子上,妥妥帖帖地系着那条灰色的羊绒围巾。 冷风把那条围巾的下摆吹得微微扬起。 没有任何淤青,没有任何血迹。 最重要的是,风里传来了那种熟悉的,混合着淡淡咖啡香和壁炉木柴燃烧味道的温热气息。 那是约翰每天都能闻到的,属于长岛庄园,属于家的味道。 约翰那双原本像死水一样空洞的蔚蓝眼睛里,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融化了。 那些暴戾,嗜血和让人窒息的冷酷,在看清林恩的那一秒钟里,退得干干净净。 他有些局促地收回了那只脚。 “林恩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