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斯大林踱步到窗前,望着外面的红场。 “那里是中国同志和红军活动的地方。” 斯大林转过身,对肃立一旁的莫洛托夫下令。 “米哈伊洛维奇同志,这件事由你亲自负责。成立一个专门小组,动用我们在中国,特别是在平津和上海的一切力量,不惜代价,查清这种药品的来源、生产工艺和产能。如果可能,直接建立采购渠道,我们需要大量储备这种药。” “是,约瑟夫·维萨里奥诺维奇。” 莫洛托夫躬身领命。 “记住,要绝对保密。我不希望除了在座各位以及执行任务的必要人员之外,再有任何人知道我们在追查这种中国药品。” 斯大林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。 6月28日。 陕北。 常乐堡。 陈风刚从延长油田视察回来。 关大山脸上沉重,拿着一封译电在团部门口堵住了陈风。 “团长,延安急电,绝密。” 陈风接过电文,快速扫过。 电文是总政委亲自签发的,内容简洁。 经由上海地下党迂回传递的紧急情报显示,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的特工近期在天津、北平异常活跃。 其活动核心围绕一种高效西药的黑市交易展开,追查意愿强烈,目标直指源头。 情报特别指出,此事可能已引起苏联最高层的注意。 陈风走到水缸边,舀起一瓢凉水灌了下去。 没想到,红星医疗的药,这么快就引起这么大的关注。 “电文里说,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的人非常专业,他们已经锁定了药品是从华北流向天津租界,正在逆向追踪。” 关大山低声道。 “会不会查到我们这儿?” 陈风走到墙上的地图前,目光扫过陕甘宁,最后停在北平和天津。 药品外销是他亲自定下的策略,是根据地重要的资金和物资来源,也是未来与外界进行特殊交易接触的潜在桥梁。 他预料过会引起各方势力的注意。 “我们的销售链条有几层屏障?” 陈风问。 “至少四层,而且每一层都是单线联系。从工厂到最终的黑市商人,中间隔了西安、太原的掮客,还有我们安排的几个白区身份可靠的影子公司。药品包装没有任何标记,配方在这个时代是独一份,他们很难从药品本身反推产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