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成文飞点了点头,马乐立刻笑了起来,掏出自己的手机说:“那还找个锤子的外包啊,咱们这不是现成的上亿标注员嘛。” 何凯明,成文飞:????? “我们不是有一两亿的手机存量用户吗?可以在手机系统里做一个任务中心,邀请用户帮忙完成语音标注。” “所以外包可以做一部分。”马乐接着说,“但是没必要全部交给外面,” 何恺明推了推眼镜:“让用户标注?” “对。”马乐点头,“完成多少条,准确率达到要求,就送红星音乐会员、红星云空间会员,或者发现金红包,也可以给代金券和实物奖品。” 成文飞看向他:“普通用户的标注质量不稳定。” “所以不能把所有任务都交给用户。”马乐伸出两根手指,“基础通用口语样本交给用户,高精密声学对齐、方言样本、专业词汇,最终审查,还是留给专业外包团队进行兜底。” “重点是人多,外包团队每天做几万条,用户任务一上线,说不定一天就能完成几百万条,进度会快很多。” 成文飞也被马乐这个想法给打动了,对啊,红星手机的用户不都是现成的标注员嘛,而且数量那么多,会让项目进度大大加快,于是接着问:“那声音采集呢?” “也可以做。” 马乐来了精神:“不光让用户听音频、选文字,还可以让他们读指定句子,录一些自然语音片段,用会员和报酬换他们参与。” “家庭环境里的录音,噪声会很多。” “这正是价值。”马乐拍了拍桌子,“传统数据大多在录音棚里采,干净是干净,但和真实使用场景有距离,咱们采集的是手机麦克风、客厅、厨房、街道、车里这些环境的语音。” “用这种数据训练以后,在手机上、家里有背景噪音的场景,识别效果反而可能比讯飞那种录音棚数据集更好。”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。 成文飞看着他,没有马上回答。 过去十年,他接触的项目大多围绕实验室和医院,数据采集靠的是设备、志愿者和专业人员。 他习惯从最严格的条件出发,把每个变量控制在手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