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家珍心里一紧,忙让凤霞过去看看。 凤霞去了隔壁两人住的新房,没一会儿,两人便出来了, 只见吴悠红着眼眶,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明显是刚哭过一场。 家珍赶紧迎上去,心疼地问: “小悠,这是咋了?信里说什么了,是不是家里头出什么事了?” “婶子,我……我想回趟城里,去看看我弟弟!”吴悠抹了把眼泪,声音发颤。 “来来,坐下说,坐下说。”家珍连忙将人搀扶到椅子上坐好。 吴悠深吸了一口气,哽咽着开口: “婶子,信是我大伯家寄来的。 我爸妈被送去西北劳改,我也下乡插队了,我弟弟就一人在省城生活,他年纪小,离开前我就托大伯一家多照顾着些。 可信里说,小然不懂事,成天捣乱,在学校还打架把人打伤了,赔了钱,大伯他们嫌烦,照顾不了了。 前两天,人还不见了,好几天没回家,这信里也没个下文,就这么不管了,让我回去一趟,自己去找找……” “这是你亲大伯吗?!” 有庆一听,立马火了,气得直咬牙, “也是至亲啊!人丢了就不管不顾,连陌生人都不如!” 第(2/3)页